你一个区区御史,竟敢说陛下亲封的王爷是谋逆罪人?
郭大人,你这意思,是说当今圣上识人不明,包庇罪人,与谋逆之人为伍吗?”
轰!
这话比刚才那幅画的杀伤力还大!
在场的所有人,脸色唰地一下,比身上的白衬衣还白。
我操!
这帽子扣的!
说辰王谋逆,顶多是揭皇家的伤疤。
说皇帝与谋逆之人为伍,这他娘的是要诛九族的!
郭畅的冷汗当场就下来了,腿肚子一软,差点没跪地上。
他哆哆嗦嗦地指着沈玉楼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我不是那个意思!
辰王本就是谋逆之人,陛下封他为王,不过是念及手足之情,格外仁慈罢了!
这么多年,宫中决不允许出现辰王画像与牌位,今日却出现在你的婚礼上,你就是居心叵测!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一声暴喝,惊得众人一哆嗦。
只见主婚人席位上的睿王,猛地一拍桌子,胖乎乎的脸上满是怒容,指着郭畅的鼻子就骂。
“混账东西!陛下亲口准了!念及思怡侄女一片孝心,特许她在婚礼上祭拜辰王兄!这是本王亲耳听到的!”
睿王气得浑身肥肉乱颤:“陛下都允许的事,轮得到你一个小小御史在这儿放屁?你算个什么东西!
来人!给本王把这个构陷忠良、揣测圣意的狗东西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