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王树石气得血压噌一下就上来了。
沈玉楼抱着胳膊,倚在门框上。
你看,我早就说过。
不是我不让你孩子回。
你外孙压根自己就不想回去。
“王大人,您也看到了。
这宗学府的大门,是敞开的。
令孙想走,我绝不拦着。
可他自己不愿意走,下官也没办法不是?
总不能把他绑出去吧?
咱们这儿,讲究的是人性化管理。”
王树石:“你少说风凉话!”
他感觉自己的肺都快气炸了。
而门口那帮书生,看沈玉楼的眼神,已经彻底变了。
“我的天,这沈大人也太神了吧?王太傅的亲外孙,在里面待得都不想走了?”
“何止啊!你们看见没,王太傅亲自来接,人家都不带搭理的!
这说明什么?说明宗学府比家还好玩啊!”
“以前总听人说沈大人手段酷烈,今日一见,才知是谣言!
你看孩子们玩得多开心!这才是真正的寓教于乐,因材施教啊!”
“高!实在是高!跟沈大人一比,咱们以前上的那些私塾,简直就是狗窝!”
“你们说,这是不是证明,王太傅的水平真的不如沈大人?连自己外孙……”
一时间,对沈玉楼的敬佩之情,在人群中疯狂发酵。
王树石站在门口,听着周围的议论声。
一张老脸青一阵、白一阵,简直比川剧变脸还精彩。
他感觉自己今天就像个跳梁小丑,带着一群吃瓜群众,来给沈玉楼涨声望的。
社死,大型社死现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