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干出五千两的架势来。
看着怎么贵怎么来,懂吗?”
赵衡捏着那张薄薄的银票,挠了挠头。
“先生,一千两,干出五千两的活儿?这咋干啊?”
沈玉楼瞥了他一眼。
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?
“动动你的小脑瓜。
咱们是装修,又不是重建。
找几个便宜的力工,把墙刷白了,柱子重新上上漆,花坛里多种点花花草草,里里外外拾掇干净,能花几个钱?
我估摸着五百两都用不完!
但是看起来像是搞了很大的工程,知道不?”
赵衡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。
“那剩下五百两呢?”
“剩下五百两,就是你的辛苦费了。”
沈玉楼理所当然地说道。
“先生我这转手净赚四千两私房钱,总不能让你白忙活吧?
我吃肉,咋的也得给你喝点汤。”
赵衡:“……”
他差点当场哭出来。
还得跟沈先生学啊。
沈先生挣钱真狠啊。
……
刚把九皇子这个廉价劳动力打发走,白玉便匆匆来到,红着脸递上一份申请。
“沈大人,皇后娘娘思念琼儿公主,想来宗学府探望。”
沈玉楼接过申请,看都没看,大笔一挥,龙飞凤舞地签下同意二字,顺手还盖了个“宗学府掌事”大印。
探望公主是假,想男人了是真。
他懂,他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