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当然没有。”
沈玉楼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真诚。
“天地良心,我就你这么一个好闺蜜。”
一句话,说得赵琪心里暖洋洋的,像喝了一碗热乎乎的甜汤,感动得无以复加。
她缩了缩身子,小声说道。
“先生,这房间里好像有点冷,比宗学府的条件差远了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
沈玉楼顺势就把赵琪往怀里一揽,让她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。
“来,这样能暖和一些。”
赵琪的身体瞬间一僵,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弱弱地抗议。
“先生……这样……有点不妥吧?”
“没事,”
沈玉楼义正言辞,“咱们是好姐妹,只是单纯地抱在一起取暖而已,纯洁的革命友谊,懂吗?”
“啊?革命友谊?这是什么词?”
“就是关系很铁的意思。”
“哦。”
赵琪被他绕得晕乎乎的,点了点头,也就不再挣扎,任由沈玉楼抱着了。
夜半时分,她迷迷糊糊间,感觉先生的手好像不太老实,悄悄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。
但她实在是太困了,眼皮重得抬不起来,也就没醒过来。
毕竟,都是姐妹嘛,摸一下,应该……无所谓的吧?
……
连续赶了五天的路,马车终于驶离了大珲的核心地带,距离燕国边境只剩下一半的路程。
远离了皇城的繁华,周围的景色越发荒凉,官道两旁都是光秃秃的野山,民风也肉眼可见的彪悍了起来。
就在马车刚刚驶过一个狭窄的山谷路口时,路边的林子里突然跳出四个手持钢刀的壮汉。
一个个凶神恶煞,满脸横肉,一看就是专业的。
“此山是我开!此树是我栽!要想从此过!留下买路财!”
标准的抢劫开场白,一点新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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