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他一路狂奔回宁王府,见到宁王的那一刻。
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。
“舅舅啊!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
那沈玉楼根本不是人啊!
他纵容皇子殴打我也就算了,还……还敲诈勒索!
把我吊在树上三天三夜没吃没喝,还把我当猴耍!
呜呜呜……外甥这条命差点就交代在那魔窟里了!
他敲诈了我五万两,那可是我全部家当,您得给我做主啊!”
看着外甥这副衣衫褴褛、浑身是伤的惨状,宁王就算再怎么权衡利弊,这火气也压不住了。
打狗还得看主人!
这哪里是打卢志远,这分明是打他宁王的脸!
“混账!”
“岂有此理!”
宁王一掌拍碎了身边的茶几,眼中杀气腾腾。
“来人!点齐兵马!
本王倒要亲自去这宗学府看看,他沈玉楼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!
连我的人都敢动,没有王法了是吗?”
……
而此时的宗学府里,沈玉楼正忙着另外一件大事——“驯兽”。
对象就是那个从玥瑶手里赢回来的倔种,铁牛。
这铁牛和宋虎有很大的区别。
宋虎那是早已看透红尘,一门心思跟着沈玉楼搞钱搞女人。
可这铁牛,那是真的轴,说是铁牛,实际上是铁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