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像是天下无敌的高手一般寂寞萧索。
“我不过是习惯了未雨绸缪罢了。
身在朝堂,食君之禄,自当为君分忧。
哪怕是天下太平,臣也时常夜不能寐,殚精竭虑,思考着我大珲未来可能面临的种种危机。
这酒精,不过是臣无数准备中的一项罢了,没想到……还真用上了。”
这番话说的跟真的一样。
沈玉楼自己都快信了。
听到沈玉楼的话。
仁帝当场就破防了。
他眼圈一红,三步并作两步从龙椅上跑下来,一把抓住沈玉楼的手,感动得声音都哽咽了。
“沈卿啊!你……你可真是朕的肱骨之臣!是大珲的定海神针啊!
满朝文武,若都像你这般,朕何愁天下不太平!”
张阜城等一众武将,更是老脸一红,羞愧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丢人!太他妈丢人了!
他们这些领着军饷,天天喊着保家卫国的职业军人,竟然还没有一个管孩子、管后宫的内务官有战略远见!
人家连战争物资都提前备好了,他们还在为了一点粮草调配吵得不可开交。
惭愧!
实在是惭愧!
“好了好了,既然酒精的问题解决了,那就迅速开始准备!”
仁帝擦了擦眼角的泪花,重新燃起了斗志。
可他话音刚落,张阜城那张苍老的脸上又露出了愁容。
“陛下,臣又想起一事。”
张阜城皱着眉头,提出了一个更现实的难题。
“火攻藤甲,必须要有大量的箭矢作为载体。
可咱们京城武库里的箭,储备量并不算多,省着用,也就能支撑一两天。
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
唰——
话音刚落,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,再一次,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沈玉楼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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