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。
头可断,发型不能乱。
张阜城等一众武将看得眼角直抽抽。
大哥,这都什么时候了?
人家大军都快把咱们家门给拆了,你还有心思拾掇你那身行头?
“沈大人!”
一个性子急的武将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沈大人,您这盔甲不行啊!
就您这身子骨,穿着这玩意儿下去了,还不够人家一枪捅的!”
沈玉楼头也不回,理所当然地说道。
“你不懂。
帅,才是最重要的事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个负责守门的将领连滚带爬地跑了上来,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“陛……陛下!沈大人!城门……城门快顶不住了!再撞几下,门栓就要断了!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。
仁帝身子一晃,差点没站稳。
沈玉楼却像是没听见一样,慢悠悠地给自己披上了一件鲜红的披风,打了个漂亮的结。
他转过身,对着李辉点了点头。
“该你上场了,记住,不用拼命,演得像一点,把他们的大将勾出来就行。”
李辉面无表情地点点头,提起自己的长刀,转身就走。
“开城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