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傲人的胸膛,脸上虽然也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,但嘴上却丝毫不肯示弱。
“打仗的时候,男人那玩意儿,老娘切都切过好几个了!还怕看你一眼不成?”
沈玉楼:“……”
好家伙,是个狠人。
他咬着牙,一副被逼到绝路的悲愤模样。
“你非要听?”
“非听不可!”
雪凤斩钉截铁,今天她要是不把这事儿问明白了,估计晚上都睡不着觉。
沈玉楼长长地叹了口气,认命似的重新躺了回去,眼睛望着帐篷顶,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无奈之色。
“唉……”
他幽幽地开了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宿命般的沧桑。
“我从十六岁那年开始,就每天晚上重复做一个梦。”
雪凤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,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