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口指着,吓得浑身抖如筛糠,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原……原来这玩意儿叫手枪……我……我是在燕云城西边三十里外的山顶上捡来的!”
山顶上捡的?
沈玉楼冷笑一声。
这燕云城西边那座山,连绵起伏,没一百里也有八十里,跟个卧倒的绿巨人似的。
这把沙漠之鹰是比巴掌大点,可跟那座山比起来,那就是太平洋里的一根针!
你他妈是踩了什么狗屎运,散个步都能捡到这种跨时代的杀器?
还是说……
沈玉楼心里咯噔一下,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这老小子,该不会是跟自己一样,也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过来的老乡吧?
怕暴露身份,才找了这么个蹩脚的借口搪塞?
就在沈玉楼心思电转之际,周围那群府兵看自家城主被枪指着,终于反应了过来,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,握紧手里的长枪就要往前冲。
“保护城主!”
“放下武器!饶你不死!”
沈玉楼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握着枪的手稳如老狗,黑洞洞的枪口依旧死死地锁定着黄狮虎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