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觉得脸上一阵阵发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这才知道,自己原来是多么愚蠢,多么刚愎自用。
唉。
李辉跟李夫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,默默的低下了头。
他们现在总算明白,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了。
沈玉楼说的对,这根本怪不得沈玉楼,而是仁帝自己活该!
他那句色令智昏,简直是金玉良言,把仁帝的昏庸无道说的淋漓尽致。
李辉上前一步,走到仁帝身边,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,语重心长的劝道。
“陛下,过去的事就算了,别太放在心上。”
“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,经过这件事,相信陛下一定能好好干,重新做人!”
“等以后您恢复了帝位,肯定能成为一代明君,好好管理珲国,争取把天下都收回来!”
仁帝双眼无神的抬起头,看了看李辉,又看了看沈玉楼,最终只能木然的点了点头。
他的内心已经伤痕累累,哪里还有什么好好干的心情?
但李辉的话,总算给他这个落魄皇帝,留下了一点雄心壮志的颜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