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吗’？”
曲筱绡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就是，马上就有第二次了，离第三次还远吗？”
樊胜美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脸上发烫，站起身就往房间走：“不跟你们说了，我去换个衣服。”
“哎哎哎——换哪件？我帮你参谋！”曲筱绡跟在后头喊。
“不用！”樊胜美把房间门拉上了。
门外传来曲筱绡的笑声和邱莹莹的起哄声。樊胜美靠在门板上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，陈墨珩的对话框还亮着，最后一条是她发的“好”。
她抿着嘴笑了笑，转身打开衣柜，开始翻那件还没穿过的新裙子。
刘美兰动作很快，她找了个律师，又托林静柔的关系找了个中间人，直接堵到了樊胜英和孙萍租住的那个小旅馆。
没有废话，协议摆上桌：放弃雷雷的抚养权，从此跟刘美兰、樊胜美断绝关系，以前那些债务一笔勾销，以后谁也别找谁。
樊胜英一开始还想闹，律师把转账记录、电话录音、这些年他们失联的证据一件件摆出来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你要是不同意，咱们就法院见。到时候不光这些债要还，遗弃老人的罪名你也跑不掉。”
樊胜英脸白了。
孙萍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袖子，小声说了句什么。最后两个人都签了字，按了手印，灰溜溜地走了。雷雷的抚养权正式归到刘美兰名下，跟那两个人再没关系。
樊胜美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，正在跟陈墨珩吃饭。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消息，愣了两秒，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，端起杯子喝了口水。
“怎么了？”陈墨珩问。
“没事，”樊胜美笑了笑，“我哥那边的事，处理好了。”
她没有细说，陈墨珩也没有追问。两个人继续吃饭，聊了聊最近看的电影、各自公司里的事。气氛轻松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陈墨珩几乎每周都约她。
有时候是吃饭，有时候是看展，有时候就是开车去郊区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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