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过这儿住了几天。”
樊胜美看了他一眼，没接话。他很少主动提家里的事，她也不好多问。
两个人走到一座老石桥上，停下来看底下的溪水。水很清，能看到石头缝里的小鱼。樊胜美趴在石栏杆上往下看，帽子差点掉下去，陈墨珩眼疾手快地按住帽檐。
“小心点。”
“掉了你帮我捞。”
“五月的水这么冷，你想让我下去你就直说。”
樊胜美笑了，转过头看他。阳光打在他脸上，睫毛在眼睛下面投了一小片阴影。她发现他的眼睛深邃又好看，好像要把人吸进去。
陈墨珩也看着她，忽然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。动作很轻，手指碰到她耳朵的时候，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风吹过来，溪水哗哗地响。
樊胜美先移开了目光，转过身继续往前走：“走吧，前面好像有个祠堂，去看看。”
陈墨珩笑了笑，跟上来。
后面几天，两个人去了茶园采茶、去竹林里挖笋、在民宿的露台上喝茶看书、晚上坐在院子里看星星。陈墨珩带了一台老式的胶片相机，给樊胜美拍了好多照片，她蹲在溪边洗手的样子，她站在老墙前面戴草帽的样子，她咬第一口青团被烫到的样子。
七天的时间不长不短，刚好够两个人从不远不近的暧昧，走到了一种更自然、更舒服的状态。没有谁表白，也没有谁推开，就是每天一起吃饭、走路、看风景，像认识很久的老朋友，又比朋友多了那么一点点东西。
临走前一天晚上，四个人又约了一起吃饭。
这次在村口一家餐厅，也是那种很高级的私房菜，厨师是从上海请过来的。陈墨珩提前订了位，四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窗外是整片山谷的暮色，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。
吃到甜点的时候，安迪忽然放下叉子，清了清嗓子。
包奕凡看她，眼睛里有笑意。安迪没看他，看着桌对面樊胜美和陈墨珩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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