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你头上，只会觉得本宫手伸得长、抢了他的巧宗儿。但是他又不敢暴露你，我拿了他也不敢怎样。"
僖嫔又想了想，补了一句："秋猎那些天，你最好别在帐篷外面乱走动。本宫会对外说，你犯了错被罚关在帐子里思过。这样别人见不到你，你也省得被四阿哥或者旁的人叫去问话，省得露馅。"
素言用力点了点头，知道僖嫔是为了自己好，这样不会暴露自己，被四阿哥察觉报复。
秋猎出发那天，天刚蒙蒙亮。储秀宫上下忙了大半夜收拾行装，僖嫔带的东西不多，几身骑装几件换洗衣裳，倒是晴川和素言被她一起带上了。
晴川兴奋得跟个小孩似的，一早就把包袱打了三遍，素言安静些，但也比平时多说了几句话，帮着金桂清点物件的时候嘴角是微微翘着的。
车马出了宫门，一路向北。僖嫔坐在马车里，透过帘子缝隙往外看，官道两旁的树叶开始泛黄了，偶尔有几片打着旋儿落下来，贴着车窗滑过去。
康熙骑在马上走在前面，一身玄色骑装，腰背挺直，瞧着哪像个五十多岁的人，跟旁边的几个皇子并排骑着，身形也丝毫不显老态。
到了围场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。营帐扎得整整齐齐，中间最大的那顶明黄色帐篷是康熙的，旁边依次排开是各位皇子的营帐。
僖嫔被安排在康熙主帐后面不远处的一顶青色帐子里，康熙随时叫得到人。
安顿下来之后，僖嫔换了身轻便的骑装出来透气。草原上的风比京城凉多了，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，吹在脸上跟刀片似的。
她正站在帐门口伸懒腰，余光瞥见不远处有几个年轻男子正朝这边看，其中一个穿石青色袍子的约莫二十出头，眉目俊朗，正对着身边人笑说着什么。
僖嫔认出那人是八阿哥。旁边那个穿月白袍子、稍微矮一些的是九阿哥，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笑嘻嘻的年轻人，瞧着年纪更小些，应该是十阿哥。他们仨朝这边看了一眼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，僖嫔隔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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