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到了,自然会遇见。”他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,
“不过在这之前,你要去走该走的路,这路蒲泽也给你安排好了。也许等你都准备好的时候,命里的它就来了。”
他走到供桌前,弯腰捡起那些倒下的牌位。
一块一块地扶正,摆好。
动作很慢、很郑重。
事实上,在纵目墟的寨民眼里,这比仪式还要神圣,每一块牌位都是一个祖先,都是这个寨子的一部分记忆。
“祠堂这边的事,”冉嶙一边整理牌位,一边头也不回地说,“我会对外头说是野猫撞翻了供桌。血迹也会处理掉,说是祠堂年久失修,地底下渗上来的潮锈。”
他摆好最后一块牌位,转过身来:“但你记住,寨子里不只是我一个人晓得守瞳人的事。有些人支持守瞳人,有些人反对。你今天闹出的动静太大了,反对派那边很快就会找上门来。”
“谁会反对?”
“那些觉得守瞳人就不该存在的人。”冉嶙的语气很平淡,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,
“他们认为纵目血脉就该永远藏在暗处,不该被找到。找到一个就可能暴露一群。六百年前,就因为一位守瞳人成功带回了后裔,蚕丛寨差点被外界修士灭族。”
竹怀瑾沉默了片刻。
他想起那些黑衣人说的话,“主上吩咐了,纵目墟的孩子血脉纯净,是上好的祭品。”
他当时没想明白,为什么是纵目墟的孩子?
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。
如果那些孩子身上真的流着古老的血脉,纵目血脉!
那他们被盯上,就不是偶然。
“所以你最好低调点。”冉嶙走到他面前,压低声音,“鹿鸣我会安置在安全的地方养伤。你那间茅屋暂时别回去了,今晚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,“你去我家地窖躲一晚。”
“寨老……你家?”
“不然呢?”冉嶙瞪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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