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肉,还带着一股果木的香味,像是用某种果木慢火熏出来的,那种香味在嘴里慢慢化开,让他想起寨子里过年时杀的年猪。
他肚子里两天没进过正经油水了。那肉香一入口,胃就像被一只手猛地攥了一下,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那声音在安静的溶洞里格外清晰,咕噜噜的,像有人在水底翻了个身。
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
“谢了。”他说,声音有点闷,带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尴尬。
“客气。”
青年啃着自己的那份,嚼得满嘴鼓鼓囊囊的,油光从嘴角渗出来,他也不擦,就那么含含糊糊地问,
“你往哪边走?”
竹怀瑾想了想,觉得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。一个连他叫什么都不晓得的人,晓得了方向又能怎样:
“西北。”
“巧了,”青年眼睛一亮,像是捡到了什么便宜,
“我也往西北。要不搭个伴?这荒山野岭的,一个人走瘆得慌。再说了,你看你这身板——”
他上下打量了竹怀瑾一眼,目光从他肩膀扫到腰,又扫回脸上,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挑剔:
“细胳膊细腿的,遇到个野猪都够你喝一壶的。你那把刀,砍柴还行,砍野猪?怕是连皮都豁不开。”
竹怀瑾没立刻答应。
他需要更多的信息。这是蒲泽先生教他的,不要轻信任何人。尤其在逃命的时候。一个陌生人太热情,要么是有所图,要么是另有所图。
他得先搞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,到底想干什么。
“你去西北干什么?”
“访友。”
青年说,语气很随意,随手把肉干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
“有个老朋友在那边开了个……呃,茶摊,请我去帮忙。”
茶摊?
竹怀瑾看着他手里的剑。剑鞘磨损严重,上面的皮绳都快散了,好几处磨得发白。
但剑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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