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甜腥味的水道。
果然,顶上那些裂缝灌进来的风把毒瘴吹散了大半。
他们紧贴着冰凉的岩壁,屏住呼吸,飞快穿过了那段窄道。等重新吸到新鲜空气的时候,竹怀瑾才发现后背全是冷汗。
“你这小子,进益挺快。”开明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竹怀瑾没说话,但能感觉到背上的啼鹃剑在慢慢发热,像是在替他高兴。
一路走,岩壁上的荧光苔藓越来越稀。大片大片的像被什么偷偷啃光了,只剩下几小块,星星点点地亮着,风一吹就要灭的样子。
开明又点了根火折子,可在这片死沉沉的黑暗里,那点光太小了,只能照亮三尺远。
三尺以外,就是浓得跟墨一样的黑,什么也看不见,不知道藏着什么要命的东西。
就在这时,竹怀瑾胸口的血踪珠猛地抖了一下。
跟平时那种温吞的跳动不一样,这一下又猛又急,像受惊的心脏在他胸口里狂跳。隔着几层衣裳都能感觉到它在发烫,热得跟刚从火堆里刨出来的炭似的。
他下意识抬手捂住胸口,手心被烫得生疼,又不敢松手。
“是血踪珠……烫得很。”
开明脚步一下子停了,收起那副散漫的样子:
“有多近?”
“说不准具体在哪,但已经很近了。”
话音刚落,竹怀瑾心里头猛地一阵发慌。不是怕野兽,是那种说不清的被偷看的感觉,像有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暗处牢牢盯着他。
他的呼吸一下子乱了,心跳也不对劲了,竟跟血踪珠的跳动合在了一起,咚咚咚的,像两面鼓在敲同一个拍子。
死寂的黑暗里,忽然传来一声轻轻的浅笑。
不是水响,不是风声,分明是个女人在笑。
那声音听着懒懒的,带着股黏人的媚气,像深夜隔墙飘过来的耳语,听着就让人心头发紧。
笑声在长长的水道里来来回回地撞着,绕在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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