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半的话嘎然止住。
瞳孔骤然一缩,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。
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,恨不得在女人身上剜出一个洞。
一把捏住她的胳膊,将她按压在窗台上,赵斯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“许小姐,这是又想偷人了?”
“我来就是跟你解释昨晚的事。”
许青芜左思右想,都觉得应该把昨晚的误会澄清,免得男人对她心存误解,将来生出什么事端。
“解释什么?解释你有老公还去勾引别人?解释你有多会让男人上头?还是解释将男人玩弄于鼓掌间,你很有成就感?”
赵斯安每说一个字,手中的力道就加重一分。
许青芜挣扎了一下,“你误会了,昨晚我是被人下脏东西了,但具体情况,因为是我的隐私,我不方便透露太多。”
“你觉得这么狗血的说辞我会信吗?”
“如果你没瞎,当时应该看到房间里有血,是我拿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腕,如果我真想勾引你,我为什么要这样做?如果我真想勾引你,我又为什么会走?”
许青芜理直气壮的话说完。
赵斯安才睨向她被自己捏住的手腕,此刻正包扎着一块纱布。
因为他失控的力道,白色的纱布已经有了隐隐的浸红。
他一时间怔住。
原来昨晚房间地上的血是她自己划的。
他一度还担心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……
手掌一松,他放开了她。
许青芜晃了一下自己被捏疼的手腕,“总之我已经把误会说清楚了,希望你之后也不要再跟任何人提及昨晚的事。”
“你以为我出去广而告之跟一个有夫之妇暧昧不清很光荣?”
赵斯安一双泛着寒意的长眸,如冰雪一般落在她脸上,“别再碰见了。”
男人挟裹着一身凛冽的寒意转身离去。
再回到宴会厅,陈牧还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