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节分明的手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。
“谁?”
“上次在香铭阁遇到的那姑娘,远恒池总她老婆。”
徐哥话说一半,端起桌边的酒灌了一口,“估计两口子吵架了,那姑娘在隔壁包厢里哭呢,我去上洗手间时走门边正好瞅了一眼,那哭的叫一个伤心。”
徐哥啧啧了两声。
赵斯安捏着酒杯的手指瞬时一紧。
一张英俊到极致的脸上没显露出什么表情,但眼底却多了一抹化不开的浓郁。
鸡尾酒在手里又晃了一圈,搁下手里的杯子,他起身走了出去。
许青芜已经喝了七八瓶啤酒,整个人已经是全醉的状态。
可酒精却麻痹不了她的心脏。
反而像是引爆了她内心所有的委屈。
赵斯安站在包厢门前,透过窥视窗看到她孤零零坐在沙发上,低垂着眉眼,眼泪一颗一颗从眼眶里滚落,最后又汇聚到下巴。
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伤心事,让她看上去如此破碎。
没有歇斯底里,只是安静哭泣。
像一只可怜的小猫。
指尖摩挲了几下,他推门走了进去。
女人似乎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,并未发现有人靠近。
赵斯安僵持地在她旁边站立了片刻,他从未有过哄女人的经验,实在不知道从哪里下手。
冷不丁想到口袋里刚刚被人塞了几颗糖,他摸索出一颗,撕开包装纸,朝她递了过去。
她应该还是给颗糖就能哄好的年纪吧。
许青芜在模糊的泪眼里,看到一颗梅子糖伸到了自己面前。
她迟疑抬起头,竟把男人当成了任真。
她最好的朋友任真,每次在她心情不好时,也会这样给她递过来一颗糖。
然后跟她说,觉得苦吗?嚼嚼咽了。
嘴唇哆嗦了几下,她哇的一声张开双臂,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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