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原谅我,这病以后我就不治了!”
局面已经至此,许青芜只能先用缓兵之计。
反正还有最后五天。
拖过这五天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“原谅你也可以,但我要观察你一段时间,暂时我不会回家去住,等你真的改过自新,我们再坐下来谈。”
她如今遭遇了这种事,暂时负气住在外面,也不会令人起疑。
池铮果然爽快的答应了。
许青芜不想再留在这个让她窒息的环境,她需要出去喘口气。
从许家厅堂走出来,站在一棵石榴树下,她用力做了一口深呼吸。
喉咙里像吞进一块腐烂发臭的淤泥,膈应的她胃里一阵阵酸涩翻涌。
这时,有脚步声朝她走过来。
她还以为是池铮,一转头,却诧异地发现是二叔许信彰。
许信彰站到了与她并肩的位置,伸手漫不经心捋了捋石榴树的叶子。
突然莫名其妙问了句,“池铮不知道吗?”
许青芜秀眉一蹙,“什么?”
“你和他的离婚流程都快走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