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心中冷笑,信不信有什么区别吗?
生下孩子被杖毙,和生下孩子抬为妾再被杖毙,有区别吗?
结局不都是一个死字。
她抬起头,嘴角弯起一个讽刺的弧度。
“不是不信。”她一字一顿地说,“是不屑。顾时樾,我一点都不想做你的妾。”
前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顾时樾的脸沉了下来,气压低得吓人。
紧接着,他的右手猛地抬起来,手掌张开,带着风声朝云昭的脸扇了过去……
云昭本能地闭上了眼睛。
但她没有躲。
顾时樾怒不可遏,但在注意到云昭红肿的脸颊时,他的手还是停在了半空。
好一会儿,他缓缓收回手,转过身,背对着她。
“或许祖母说得对,”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,冷静到几乎没有任何起伏,“你真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下了什么决心。
“从今天开始,我会派人日夜守着偏院门口。你休想再离开偏院一步。”
云昭猛地睁开眼,脸色煞白。
日夜守着偏院?休想再离开一步?
这是要……把她关起来?
她看着他离开的背景,几经挣扎,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,“明远……他怎么样了?”
顾时樾停在了原地。
“你禁足我可以,”云昭的声音在发抖,却还是咬着牙说了下去,“让我去见他一面,就一面,我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事……”
“你做梦。”
顾时樾转过身,目光冷得像万年寒冰,声音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再也不可能见到他。”
说完,他大步走了出去,衣袍带起的风吹灭了最近的一盏烛火,前厅的光暗了一半。
云昭跌坐在地上,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草,整个人无力到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