妆你需多费心,老家今年送来的进项,都添给她。这些年她悄悄在外置办的产业,你也悄悄给她过明路,都压进箱底,不要给与儿他们知晓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透出一丝难得的温情与愧疚:“我们对弗儿……终究是有所亏欠的。当年外放,你我舍不得她年幼受苦,将她托付给二弟照看。后来好容易落户京城,才将她接回身边,眼看她待人接物,礼仪规矩皆不及若与周全,我们失望有之,但更多的,应是愧疚。我们原也不指望用她的婚事带来多大助力,只求她往后的日子平安喜乐,衣食富足便好。”
王夫人听着丈夫这一番鞭辟入里又不乏温情的分析,眼中泛起些许泪光,又带着笑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