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似认命般闭上了眼。
应琼芳则是傻眼般看着那一一被押送上前的人。
春桃、夏沫,都是大女儿身边最得用的丫鬟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应琼芳问,心里隐隐感到不祥。
世兰冷漠的言语也紧跟着证实了她的猜想:“还不是我的好姐姐,生怕我嫁得太好,吩咐她的好丫鬟们拿银钱开道,偷溜出去给顾堰开报信,想把人引进门来,与我私会,坏我名声呢。”
从两个丫鬟身上分别搜出两样事物,一样是秦楠烟的亲笔信,直言时日无多,想见顾堰开最后一面;
另一样是包粉末,药店老板说,是给夫妻增添闺房之乐用的。
人证物证俱全,应琼芳瞠目结舌,僵硬地回头,望向双眼紧闭,宛如一潭死水的大女儿,颤声问:“烟儿,当真是你?”
知女莫若母。
若不是大女儿所为,她定会极力辩解。
这一潭死水,分明是辩无可辩。
应琼芳大受打击,指着秦楠烟,手颤个不停:“你,你这逆女!”
她恨恨地扬起手,却怎么也落不下去。
最终噗地一声,喷出一大口血来,血水溅了秦楠烟满面,后者才惊叫出声。
第一反应仍是察看己身。
应琼芳倒在了冰冷的地上。
再也没能醒过来。
——
晚些时候。
大病初愈的秦沐川看着妻子冰冷的遗体。
耳边是世兰平静无波的叙述,期间,她也没有隐瞒自己是如何当着应琼芳的面,将秦楠烟一顿臭骂。
至于理由,世兰也是直言不讳。
秦沐川的目光先是扫过书案上的药包和信件,随后又落在小女儿那看似平静,实则冷酷的面容上。
心中一酸。
他们实在是对不够称职的父母。
视若珍宝的大女儿被养得这样歪,能干又懂事的小女儿也彻底跟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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