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兰都不用亲自动手,只是稍加安排了几个与福宁素有旧怨的贵女命妇与其碰面,一切便水到渠成。
都是睚眦必报的性子,如今福宁靠山倒塌,那几个自然得理不饶人。
字字句句,都戳在福宁最痛最怕的地方。
福宁本就偏激恶毒,三言两语后,更被嫉恨冲昏头脑,便一不做二不休,回去便布局,要同时对两位年幼的皇子下手,再自认为布置巧妙地嫁祸给张昭容与苗妃,让她们互相猜忌残杀。
她还得意想着,等到弟弟重得荣光,她必得头功,值得比肩郡王的长公主份例。
可惜,她尚未找到稳妥机会实施,一切谋划便已被人察觉,证据直指濮王府。
事关皇嗣国本,官家震怒。
结果不出意料:福宁郡主被赐鸩酒,其父濮王也被牵连,被勒令即刻带上所有家眷返回封地,无诏不得入京。
赵宗全自然也是其家眷之一。
福宁被除,赵宗全离京,后宫中又有两位身体健康的皇子茁壮成长,妃嫔们孕信频频,宗室们都变得安分起来。
连带着朝堂之上,气氛也是日渐和睦。
——
张昀便是这等温暖和煦的春日氛围里,风尘仆仆地叩响了家门。
近两年未见,他身上的沙场气息愈发沉淀,身型似乎更高大魁梧了些,肩背宽阔,站在那儿便像一座沉稳的山,给人以难以言喻的踏实与安全感。
唯有看向世兰和跌跌撞撞扑过来的福哥儿时,眼中的凌厉瞬间化作温柔。
依稀还有三分当初春日里,矜贵少年郎的模样。
一家三口关起门来,尽情地享受了好一番,寻常又温暖的团圆时光。
在张昀尽心陪伴之下,聪慧的福哥儿没用多少时日,便学会了爹爹一次。
清脆的童音越喊越是顺口,每每张昀出现,他便张着小手扑过去,乐得张昀恨不得时时将他顶在肩头,走到哪儿带到哪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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