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声才将奴婢唤醒。”
她转向盛紘,重重磕头:“主君明鉴!大娘子明鉴!奴婢跟了小娘十几年,何曾有过半分逾越?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!奴婢贱命一条不值得人如此,那背后之人,分明是冲小娘来的!”
林噙霜也适时地看向盛紘,眼中噙着泪。
这样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强忍不发的模样,最是戳盛紘的心窝子。
盛紘果然心疼了,手下动作不停,三两下解了林噙霜的绳子,又命冬荣去解周雪娘的,一边沉声道:“大娘子,你素来行事公正,这么多年,家里无论出什么事,都主张先查清来龙去脉,再行赏罚。为何今日却这般急躁,连问都不问便将人捆了?”
海鸣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二人一个泪眼婆娑、一个心疼备至的模样,心下又恶心又觉得好笑。
明明都是年近不惑的人了,却比那些年轻夫妻还要腻歪。
她悠悠然开口,声音不疾不徐:“主君真想知道来龙去脉?”
这般语气却让盛紘心头猛地一咯噔。
无他,成婚二十余载,每回与海氏意见相左,每当他自以为能占上风时,海氏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,便意味着接下来便是她逆转局面,反败为胜的时候。
甚至,意味着接下来,便是她要将他的脸面彻底踩在脚下的时候。
盛紘无端地心虚起来,强撑着道:“自、自然该知晓真相。否则如何秉公处置?如何服众?”
“好。”
海鸣玉轻轻颔首,唇角那抹笑意深了些,眼底却一片清明。
她朝外扬声道:“带人上来。”
不多时,四人鱼贯而入。
打头的是伺候文炎敬的小厮余安;
其后是林栖阁两个粗使婆子,一个姓赵,一个姓孙,都是四十上下的年纪;
最后进来的,是五姑娘盛薇兰的贴身女使莺歌。
四人依次行礼。
海鸣玉好整以暇道:“你等将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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