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着墨不多,可关键处都提得很是清晰。
安陵容如何顺藤摸瓜,如何稳住心神,如何毁去手中那一点最直接的证据,字字句句都透着股极少见的灵巧与分寸。
衍知将信纸轻轻一折,指尖在“十四”二字上顿了顿,眼底那点笑意便淡了几分。
可惜了。
明明有练兵统水军的才能。
胤禑又是个重情性子,这些个手足兄弟,他是一个都不愿轻易舍出去的。
若十四肯老老实实守着东南,别总想着刨根问底,她倒真不介意养他一辈子。
既能替朝廷多留一个稳住东南水军的人手,又能安胤禑的心。
多好的事。
奈何啊……
她无声地叹了一句,目光便又缓缓落到密信上的另一个名字。
弘历。
衍知冷笑。
自从胤禛瘫了,宜修又闭门不出,一门心思拉着那个废人纠缠到死。
雍亲王府里的大权,几乎便落到了侧福晋李静言手里。那女人一如既往的蠢,家是管不明白的,但架不住运气好。
后院那些女人见没了男人可争,反倒都消停了几分——
有孩子的只顾着孩子,没孩子的顾着偷人,知道她人蠢好哄,明面上也乐得多给几分薄面,日子倒也相安无事。
园子里的弘历却抓住了这一点。
他先是主动去向弘时示好,装模作样地骗取了弘时的同情,以伴读的身份回了王府。
弘时像他生母一般,性子单纯,被弘历几句兄弟情深哄得团团转,对弘历信重有加。
弘历面上笑得乖顺,背地里却主动去勾搭来府里探望宜修的乌拉那拉青樱,又给十四递了当年费氏用剩下的香粉。
妄图将旧事重提,搅乱一池春水,好浑水摸鱼。
也罢。
她也只能多受累一些。
再想个法子,叫这叔侄两个,往后都安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