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把他们二人拒之门外。
这一夜,盛紘回来得很迟。
进门时,王若与正坐在灯下,见他回来,忙起身迎上去,刚要使性子质问他做什么去了,为何要将她一个人丢在屋里。
结果当他抬眼看她时,眼神冷得却让王若与莫名打了个激灵。
王若与心中一慌,忙挤出几滴眼泪,扑到他怀里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若不是当初慈幼院里结了那场孽缘,如今也不会叫父亲母亲、婆母心里都留下一块疙瘩……”
想到那日的荒唐,又看她哭成这样,盛紘心中一软。
半晌,他拍了拍她的肩:“罢了。看来今日那妈妈说的话,是有几分道理的。事已至此,我们不如先避出去,避个几年。等将来再回来,说不定一切就都好了。”
王若与本还想说,她不如留在京中侍奉婆母,也算尽孝。可转念一想,夫妻两地分隔,盛紘也不是什么真正老实木讷的,若在登州叫什么小妖精钻了空子怎么办?
她犹豫许久,终究还是将这念头咽了回去。
只好咬着牙,柔声应了。
他们二人的离开,却几乎无人在意。
因为此时此刻,满汴京上下,所有人的目光,都已落在了同一件大事上——
六月初五,帝后大婚。
天还未亮,王家便已灯火通明。女使、婆子、尚仪局来的女官、宫中遣来的内侍,早已各司其职地忙碌起来,脚步轻而不乱,连说话都压低了声音。
阿常与玉蝶一夜几乎未曾合眼,天将将透出一点白,便伺候琅嬅起身梳洗。
温热的水汽氤氲开来,拂过面颊。
琅嬅坐在镜前,看着镜中一点点被妆扮起来的自己,神色竟比身边任何一个人都要平静。
不同于前世的满腔欢喜、期待、忐忑又惶恐。
因为这一回的路,是她自己选的。
周婉茹和王汝成来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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