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后悔来。
父亲原是想要她与盛紘和离的,也愿意为她将大郎和腹中孩子争取过来。
可她想着蜀中的日子,心里便一千一万个不愿意。
她从未去过蜀中,可记忆里,她曾经嘲讽过王若弗那么多回,为的不就是她曾经在蜀中长大吗?
如今却是轮到自己去了,那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?
更何况,她心里还有另一个念头。
盛紘虽被贬回登州,可她既占了王若弗的命,那大郎是不是也该占了那盛长柏的命?
天生的读书种子。
康、王、盛几家的男丁绑在一起都不及的出息。
封侯拜相的麒麟子。
父亲之后,祖坟冒出的又一缕青烟!
这样好的孩子,注定比所有人都出息。
她才不想轻易叫别人来沾光。
可她没有想到,盛紘有些不一样了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她厉声问。
盛紘却没有答复,只吩咐赶车的冬荣:“往集兰巷去。”
马车一路到了徐宅门口。
盛紘下了车。
门口小厮见了他,心里都忍不住叹气,怎么又来了。
王若与留在马车上,只让人掀了车帘。
她如今肚子已经显怀,懒得下去。再说盛紘每回都来站上至少一个多时辰,徐氏也不肯开门,要换作是她,才懒得费这个功夫。
听说林噙霜那贱人如今哄得老贱人昏了头一样,还真开始给她挑入赘的夫婿。
真是可笑。
一把年纪了,还那样天真,不会以为家里有个男人就叫顶门立户了吧?若招进来的是个白身,不还是任人拿捏?
王若与心里冷笑。
她也不急,且让那些财物多留在老贱人手中几年。
等将来自己和盛紘再回来,等这些事情的风头过去,有的是法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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