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?”
王世安看着他那副模样,半晌无言。
卫景安却已经起身,心情颇好地往外走。
出了王家,他先想着回家报个平安,再去看看霜儿母子。
正巧半路上有个老翁挑着担子叫卖糖蒸酥酪,旁边还摆着些小孩子喜欢的木雕小马,雕工不算精细,却胜在憨态可掬,马头昂着,圆滚滚的,瞧着很讨喜。
卫景安脚步一停,想着昨日只有一面之缘的儿子,便笑着买了一只木马,又买了三包糖蒸酥酪。
两包给妹妹。
一包给霜儿。
木马给枫儿。
他把纸包拎在手里,连步子都轻快了几分。
可还没走出多远,小厮怀回忽然从对面匆匆跑来。
脸色发白,脚步又急又乱,远远看见他,便像是终于找到主心骨一般。
“爷!”
卫景安脸上的笑意顿住,似乎料到了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
怀回喘着气,额上全是汗:“爷,那霜姑娘果不其然,在您走后,便带了人,往城外去了。”
街边人声熙攘。
卖糖蒸酥酪的老翁还在吆喝,远处有孩童追逐笑闹,马车碾过青石板,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。
卫景安却像是忽然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他站在那里,手里还拎着那三包热乎乎的酥酪。
纸包被他慢慢攥紧。
糖蒸酥酪原本软嫩,经不得力气,这样一攥,里头的甜香便隐约透了出来。
良久,卫景安竟低低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