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记得不差,方才我们应当是拜过天地的。”
张妼晗一愣。
脸上那点红意一下从脸颊烧到了耳根。
“那、那怎的了?”她不服输道:“你读圣贤书的,难道没听说过,发乎情,止乎礼?”
王世安点头:“听过。”
张妼晗刚要松一口气,便见他忽然起身,郑重其事地整了整衣袖,然后对着她躬身作了一揖。
“既如此,还请娘子与我一道,遵循古礼。”
张妼晗被他这副模样唬住了。
她本只是下意识回嘴,哪里想到其中还真有说法。
“什么礼?”
“周公之礼。”
张妼晗:?
下一刻,屋里传来一声又羞又恼的低呼。
——
回宫的马车上,琅嬅靠在软垫上,想起今日酒宴上那位一人能当千军万马的儒雅郎君,忍不住偏头看向赵祯。
“今日那个,便是三年前因相貌英俊和千杯不醉,叫官家念念不忘的卫景安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