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往前:“怎的了?”
“盛紘知道自己的前程是因着王若与才断了之后,面上不说什么,背地里却悄悄将王家给她的人都看管起来。不让她出院子,也不许她再见外人。对外只说,她意外又有了身孕,却因无知无觉,不小心落了胎,伤了身子,不能再见外客。”
“家里家外,他都叫一个管家娘子掌着。”
琅嬅脸色慢慢变了,这岂不是变相的软禁?
“王若与见势不对,想方设法哄了长子送信出去,叫你大伯娘知道,这才派了人过去。”
周婉茹道:“听说,人救出来的时候,身子已经虚得厉害了!姓盛的是真狠,都给她喂上汤药了,若你大伯母的人再去晚些,只怕见到的,便是一具尸体了!”
琅嬅瞳孔微微一缩。
这是故意杀妻!
盛紘竟是这般狠心之人吗?
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,琅嬅立即又释怀。
如何不是?
盛紘从来都不是什么真正良善之人。
他表面上看来胆小谨慎,甚至有些怕事,待人也总是温温和和、笑脸相迎。
可细究起来,又对谁是真正在意的?
对王若弗,这个下嫁给他,陪他外放登州,真正吃过苦的太师之女,他看似敬重,实则暗自嫌弃,觉得王若弗言行粗鲁,不通诗文,不解风情。
因此林噙霜稍稍勾引,便丢盔弃甲。
更还要在王若弗有孕之时,与林噙霜珠胎暗结,当着满府下人的面,青天白日里,便带着已然身怀有孕的林噙霜登堂入室。
用孩子、门第,和这个世道,逼着王若弗喝下那杯妾室茶。
往后十多年里,更是宠妾灭妻到,一再罔顾原配嫡妻的脸面,偏宠林噙霜,以致盛宅家宅不宁,祸起萧墙。
对将他一手抚养长大的盛老太太,他从官运亨通起便阳奉阴违,后来王若弗在王若与的挑唆下,给盛老太太下毒时,哪怕盛老太太命悬一线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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