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带着人一马当先地走了。
秦衍云也深觉丢脸,一眼不愿意多看顾偃开,扭头便冲进屋里,又叫人关上大门。
顾偃开睁开眼,木然看着头顶灰暗的天,心里想的是,当年抄家那日,他或许就该学东昌侯府二老一样,直接去了。
最后,还是个心软的小厮实在看不过眼,偷偷去喊了那个负责照顾顾偃开的仆妇。
仆妇赶来后,将他重新抬回房里,替他清洗更衣。
可从那以后,只要秦氏再敢去喊顾廷煜,顾偃开便要寻一回死。
或是打碎瓷器拿碎片去割腕,或是随手抓起身边的花瓶或镇纸,便往自己额头上撞。
有一回,他甚至趁人不备,将帐钩上的绳子扯下来,缠上自己的脖子,直把负责伺候他的仆妇小厮都吓得魂飞魄散。
总之,他就是要秦衍云停止再去找顾廷煜的麻烦。
见状,秦衍云也终于恼羞成怒,同他彻底撕破了脸:
“你如今倒也像个慈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