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你与众不同?”
“最后,你的奴才当众冲撞主母,说我派去的人没资格教你规矩,你非但不约束她,反倒说我借机立威、公报私仇。”
若弗冷笑一声。
“你不是不懂规矩。”
“你是觉得自己同王爷情分不同,所以这府里的规矩落不到你头上。”
青樱声音发颤:“我从未这样想过。”
若弗又一拍桌子:“我不管你究竟怎样想,我只看你做了什么,听你说了什么!”
“你若真记得宫里的规矩,就更该知道,侧福晋当着嫡福晋的面纵容奴婢顶撞,是什么罪过!”
青樱咬着唇,没有再说话。
若弗白了她一眼,自顾自道:“人,你总归是要带回去的。她既是我按王府规制拨给你的大宫女,往后便负责你院里的账册、出入与用度。你若不用她,是你自己的事,可她该有的身份、月例与体面,谁也不能少。”
她又看向阿箬:“阿箬当众冲撞主母,罚三个月月例,在正院廊下跪一个时辰,再有下回,定不轻饶!”
青樱深吸一口气:“阿箬是为了我才一时失言,我愿替她受罚。”
“她的错,她自己受。”
若弗冷然道:“你自有你该受的。”
青樱睫毛轻轻一颤。
若弗继续道:“身为侧福晋,纵容奴婢犯上,又在正厅当众以王爷压我,言语无状,不辨尊卑。罚一个月月例,回去抄十遍府规,什么时候抄明白了,什么时候再来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