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日起,你便算是我院里的丫头,我院子里的规矩,就是没有我的允许,他一个都碰不得。”
海兰再也支撑不住,再次伏地而拜,泣不成声:“多谢福晋!”
若弗叫沉光将人扶起来,又留下两个可靠的丫头收拾屋子,便带着海兰回了主院。
这一夜闹腾得厉害,若弗方才出来时还精神奕奕,等重新躺回床上,一股睡意便骤然袭来。
她如今怀着四个月的身孕,本就比平日嗜睡,方才又费了许多口舌,这会儿沾了枕头,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只是临睡前,眼前又浮现出弘历脑门上那个高高肿起的大包。
若弗埋进被子里,嘿嘿笑了两声。
笑过之后,她又有些懊恼。
怪她上辈子开窍太晚了,那时候,她就不该花银子给盛紘买卫恕意。
卫恕意生得美,性子却太过柔弱顺从,真是白白便宜盛紘了。
她就该给盛紘买个凶悍泼辣的!最好还得力大无穷,跟宥阳老家孙家那个小兔崽子后来娶的寡妇媳妇一般。
这样甭管盛紘还是林噙霜,敢有半分不服,她一声令下,那妇人便冲上去乱打一通,不知该有多解气!
若弗越想越觉得痛快,迷迷糊糊间,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但还来不及抓住,便抵不过汹涌而来的睡意,脑袋一歪便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