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来宽厚,何必与她一般见识?”
“可事情既已发生,总要有一个妥善处置。若一味压着,除了有损王爷的名声,对那位海兰姑娘也不公平。她一个清白女子,既被王爷冒犯,若再不给个名分,往后在府中要如何自处?”
“福晋既是嫡妻,掌王府中馈,便也该替王爷妥善安置后院之事,海兰虽只是个绣娘,身份低微,可事已至此,木已成舟,一个格格的名分罢了,给了又能如何?”
高晞月听到这里,嘴角微微往下一撇。
什么叫一个格格罢了,格格和侧福晋难道相差很大吗。
富察诸瑛则低着头,没有出声。
若弗看了青樱一会儿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也说了,我是嫡福晋,统管全家。”
青樱点头,有些无奈地答:“这是自然——”
“既然是我统管全家。”若弗打断她:“昨儿夜里,我可是下过命令,封了所有人口的,叫他们不得将绣房的事往外吐露半个字。”
青樱一怔。
若弗的眼神一点点锐利起来:“我也不记得,你那青枝院里有什么人得了特许,入夜以后还能在后院随意走动。”
她直直看着青樱:“所以,你是从何处得知的此事?”
青樱小口微张,愣在了当场。
一旁的阿箬,更是小脸一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