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鼻尖微动。
最后,才抬起头来,冲青樱露出一个十分客气的笑。
“侧福晋。”
她先规规矩矩行了一礼。
“青枝院近日的出入册有几处对不上,奴婢奉福晋之命,想来与侧福晋确认一番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又慢悠悠落到那一地首饰上。
“只是如今看来,倒是巧了。”
“这些,是侧福晋预备新送出府去的东西么?”
海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。
“可有造册?”
青樱僵在那里。
……
傍晚,弘历在前院办完一日差事,拖着满身疲惫回府,刚听说富察诸瑛有孕,正喜上眉头,可还没来得及高兴,又听说——
“又被禁足了?”
王钦干笑着:“……是。”
弘历闭上眼,抬手用力捏住眉心。
“这次又是为了什么?”
王钦心里也长叹一声,老老实实回道:“前几日乌拉那拉家的福晋进府探望侧福晋时,私下捎了几包坐胎药进来。侧福晋一时高兴,忘了府中规矩,既没先送药房验看,也未曾登记造册。”
弘历眉心一皱。
“除此之外,今日海兰姑娘去青枝院核查时,还正巧撞见侧福晋身边的丫鬟往外送东西。几件金玉首饰,还有爷年前赏给青侧福晋的那只,青花缠枝莲玉壶春瓶,也都未曾造册……”
弘历额角的青筋又跳了一下。
海兰,怎么又是海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