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好奇怪的?她不肯一心跟着主子,还不许人家再找一个肯跟着的?”
沉光一想,也的确如此。
若弗又道:“壹心若真想夺权,便让给她好了,只要她继续盯着,若遇到大的错处提前来报一声,别叫事情真闹到不可收拾便成,旁的不用强求。”
顿了顿,若弗忍不住再添一句:“咱们又不是非要素心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她能在必要时递句话,便已经够用了。”
沉光应下,转身退了出去。
若弗重新闭上眼,脑子里却想起了壹心这个人,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嗤笑一声。
“还聪明人呢,姑侄两个都是。娘家早叫人钻成筛子了,还一无所觉……怪不得输成那样。”
海兰好奇地抬眼,若弗却没了继续往下说的意思,她也没有追问,只低下头,重新翻过一页。
柔和的声音再度在屋里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