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里，没有了白日在万仙面前的豪情万丈，随之而来的，是一种看透了万古沧桑，洞悉了天道无常的深邃。
“渊儿。”
通天教主伸手，指了指面前的虚空。
一个由星光凝聚而成的蒲团凭空出现。
“坐下说话。”
“是。”
林渊也不扭捏，大大方方地走上前，盘膝坐下。
大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只有那无尽的星光在两人周身缓缓流转。
半晌之后，通天教主的手指轻轻抚过青萍剑的剑鞘，悠悠开口。
“这几日，为师曾用造化玉碟，逆推过你的因果。”
轰！
此言一出，林渊的心脏猛地一抽，但面色依旧保持着平静。
之前在荒山脚下，他已经借着“异界来客”的身份演了一出大戏，此刻自然不会慌乱。
通天教主看着林渊那沉稳的模样，眼中闪过一抹赞赏，继续说道。
“封神量劫已起，天机混沌如泥沼。”
“你元始师伯自诩顺应天命，执掌封神榜，以为能将这洪荒万灵皆算计其中。甚至连我截教门下数万弟子，都被他们看作是填补天庭空缺的绝佳耗材。”
通天教主冷笑一声，语气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，但也夹杂着一丝凝重。
“他们以为本座不知道？”
“他们以为这天机蒙蔽了，本座就真的成了瞎子、聋子？”
“圣人历万劫而不灭，沾因果而不染。本座虽然算不出这大劫的最终走向，但冥冥之中，本座的青萍剑，却感受到了这洪荒天地间，那张正朝着我金鳌岛撒下的大网！”
“这是一场死局。”
“一场四圣联手，意图将我截教道统彻底抹除的死局！”
林渊听得心头剧震。
果然！
通天教主绝对不是原著前期那个被徒弟们蒙在鼓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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