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不会让自己喝到宿醉,主要是因为自己那个叫做海塔的僧侣伙伴。
明明是僧侣,却是酒肉不忌,经常喝到第二天走不动道。
而刚使用了宝具,不知道是不是受那个影响了,他竟然来了喝酒的兴致。
直毘人一愣,大笑着给辛美尔斟酒。
“好!喝酒好啊!小兄弟识货啊。”
“哈哈!”
同样不在乎夏油杰微妙的视线,辛美尔接过酒水就是痛饮。
甩手把茶水倒了,辛美尔双手捧杯接过酒来,一饮而尽。
“好!好劲!小兄弟靓啊!”
直毘人双眼发亮。
“再来一杯!”
“来来来。”
“再来!”
“接!”
于是两人也不说正事,你一杯我一杯。
夏油杰在一旁忍不住道,“有道是酗酒害人啊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!”
直毘人还来不及说什么,辛美尔竟然一反常态,反驳道。
“酒是老英雄,越喝越奋勇!”
“诶哟!”
老家主禾中一指辛美尔,嘴巴比成O型,手指上下晃着。
“你这后生!哈哈哈!”
莫名其妙的,两人竟然完全把先前的不愉快忘掉,觥筹交错起来,只是因为辛美尔靠房间内侧,直毘人靠房间外侧,两人倒酒的时候就必须经过此时倒塌的桌子,以及躺在桌子上起不来的禅院扇。
倒酒时溢出的酒水滴滴答答落在人脸上,让男人不断发出受辱的吼叫,吼到最后,只剩痛苦呜咽。
幸好,这里还有个正常人。
“禅院家主,你要喝酒我无所谓,但还是来说说正事吧。”
“嗯?”
已经有些上头,面露红晕的老家主瞥了眼夏油杰。
“嗯.....我知道,你们是来质问我,为何敌视东京的京都地区,会禁忌要求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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