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也好,那家伙也好。
全部都是垃圾。
从小时候起,禅院直哉就知晓,自身是特殊的。
男人都用期盼的眼神看向自己,女人们则是用麻木的脸匍匐在地进行侍奉。
小孩子是很敏锐的,普通人家三岁前的孩童轻而易举就会知晓‘只要哭就能够获得一切’,而禅院直哉同样知晓——
无论自己做什么,都能获得一切。
家族只有自己能够继承。
家传术式只有自己持有。
女人,财富,力量,权利。
他人所追求的一切,自己都能够轻而易举获得。
在这样的环境中,直哉——人类的本能驱使着他去获得其他愉悦。
很快他就发现了。
人类本性中潜藏的恶,对于破坏的欲求。
欺凌弱小的快感,是禅院直哉童年时期极少数能获得满足感,成就感的欢愉。
对禅院扇的双胞胎女儿拳打脚踢。
对没有术式的炳部队的成员进行言语霸凌。
看着人们痛哭流涕又屈膝俯伏地求饶,禅院直哉实在是嗨得不行!!
同理心消退的同时,就是傲慢不断滋生。
家族里面的大人已经完全不值得尊敬,禅院直哉迫切需要一个能够让自己仰望的存在。
——那一天来了。
【大家都说我是天才!】
【我一定会继父亲之后,成为禅院家的下一代当主!】
【他们还说,禅院家有个吊车尾~明明是个男人,却连一丝咒力都没有,啊哈哈,那该是多么可悲的人啊!】
【会有多么凄惨的脸啊!】
怀揣着童真。
男孩看见了影响一生的存在。
【伏黑甚尔】
阳光在他身上撞出大片的阴影,他明明只是站在那里,周遭的空气却像被抽空了似的,沉甸甸地往下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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