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槐回到自己的座位,喝了一口木灵族长老端上来的神药花茶。
塔尔沫斯扭头看向他,似乎在小声蛐蛐着什么。
玩心灵的,没一个是心里干净的。
苏槐这一通操作,不仅仅打乱了这所谓新思潮组织的成立意义,还成功给高层挂上了一些不清不楚的负面词条。
最关键的是,一开始“谋害天火与高层”的罪行,被换成了更严重的“造反谋逆”。
前者还有可能只是诉说自己的理想,只是手段偏激。
后者却无论如何都是死罪。
那么以后要是还有人敢组织类似的组织,天然就会带上造反派的帽子。
果然。
高台下方,数十万目睹审判的木灵族人鸦雀无声。
有些人开始反思组织的过往,有些人开始害怕,也有些人依旧保持愤怒,认为高层的腐败不等于组织的腐败。
木灵界各处投放的大型投影晶石下,数不清的木灵族人聚集在一起。
这些人没有参与这场动乱,本就遭受了无妄之灾,现在又知道了所谓的新思潮组织其实都是披着外衣的谋逆者,自然会对那些人心生抵触。
只能说,心灵系用在这种事情上,确实太权威了。
苏槐确实没有动用洗脑或者精神控制类的能力,但只要下个心理暗示,放大那些人心中的某些欲念,就能引导他们说出实话,又或者表达出苏槐想要的听到的内容。
狡辩跟无理取闹有用?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,那这十二个愚蠢的少年连同那四个长老便失去了作用,苏槐不再理会他们的挣扎,而是任由执法堂弟子将他们拖拽出去,挂上行刑的支柱。
木灵族的极刑,并非俗世意义上的千刀万剐。
那种凡人无法承受的痛楚与折磨,对于木灵族来说不过是像蚊虫叮咬一般的轻微伤势,甚至在承受第二刀之前,前一刀造成的伤势就已经愈合了。
因此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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