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使臣双腿在地上踢蹬,鞋子掉了一只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像个被拎起来的小鸡崽。
他的挣扎,显得那么的无助可怜。
南诏国的使臣脸色刷地白透了。
他匍匐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,急声道,“陛下!我等已知错!求陛下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了我等这一回!”
别国的使臣也反应过来,争先恐后求饶:“陛下,两国交好,不应斩杀使臣啊!”
“我们是真心臣服,方才只是被那冒牌货蒙蔽了心智……”
“请陛下开恩,给我国一条生路……”
战皓霆连眼皮子都没抬。
赵擎从武将队列中走出。
他今天着一身暗红色的武将袍,腰间挂着战刀,走路带风,虎目如电。
他低头俯视着使臣,眼神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你们到如今还搞不清楚状况。我华夏一个念头就能让你们灭国,不对你们出手,便是对你们仁慈。
可你们看不清时势,还恶意中伤吾皇、皇后,实在是罪该万死!你们的国土钟灵毓秀,居然出了你们这种奇葩蠢货,也实在是暴殄天物。那么,既然你们国君管不明白,那就交给我们华夏来管吧。”
他转过身,面朝华夏的文武百官,声音陡然拔高:“明日!我华夏大军将横推诸国!华夏将士所至之地,皆为华夏国土!不服的打到服,不降的打到降!这天下,从此只有一个声音!”
武将们热血沸腾,拔刀出鞘,刀光在阳光下连成一片银色的海洋。
“赵大将军威武!”
“华夏统一天下!”
文官们虽不拔刀,却也跟着振臂高呼。
“华夏万岁!”
“陛下万岁!”
“皇后千岁!”
呼声如潮,一浪高过一浪,回荡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上空,震得那些使臣耳膜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