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,活的时候就不爱守规矩,又狂又野。死了,就别再让他板着个脸,跟个符号似的挂在墙上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王景轩。
“用他拿了大比武冠军之后,在庆功宴上拍的那张。他穿着警服,没戴帽子,正咧着嘴笑。”
“让他笑着走。”
秦耀辉含笑说完,又抹了抹眼角。
这番话说完,会议室里很安静。
在场的都是见惯了生死的硬汉,此刻却觉得眼眶发酸。
一旁的王景轩想起了自己对秦耀辉的保证,想起了秦耀辉在办公室里那场山崩地裂般的痛哭。
他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最终,还是唐正阳打破了沉默。
“就照秦队说的办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补充道:“追悼会的主持和悼词,我亲自来。”
……
决定做出后,整个林城警界都运转了起来。
省厅礼堂布置上了黑色挽联和雪白的鲜花。
申请烈士称号的报告,由刚刚出院的王然亲笔撰写。
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两天,不吃不喝,出来时,交上了一份写满了苏御霖过往功绩的详尽材料。
会议结束后的几天,唐正阳回绝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,一到下班时间就往家赶。
他把唐妙语接回了家,和自己母亲住在一起。
唐妙语没有拒绝,她只是安静地收拾了东西,跟着大伯回了家。
这几天,她表现得……太正常了。
白天,她会陪着奶奶看电视,听老人絮絮叨叨地讲着过去的事。
饭桌上,奶奶给她夹什么,她就吃什么,还会对着奶奶笑,说好吃。
唐正阳知道,这丫头是怕奶奶担心。
她父母走得早,是奶奶一手带大的。
她怎么舍得让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家,再为她撕心裂肺一回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