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御霖的目光,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坐直了身体。
“姐……姐夫?”
“林总。”苏御霖换了个称呼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,你名下管着几家上市公司,管几千人的吃喝,对你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吧?”
林溪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:“那都是上船之前的事了。现在……我算什么?一个等着坐牢的杀人犯?”
说到“杀人犯”三个字,她的声音低了下去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空气突然安静下来。
唐妙语停止了咀嚼,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林溪,又看向苏御霖。
江哲的死,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一根刺。
“没错,你是杀了人。”苏御霖点头。
“按照法律,如果我们能回去,船靠岸的那一刻,就是你进监狱的时候。”
林溪的脸瞬间惨白,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但是。”苏御霖话锋一转:“现在船还没靠岸。这里是公海,是荒岛。在这里,法律暂时休眠,生存才是第一法则。”
“我们需要一个脑子清楚、懂管理、而且……手里有把柄在我手上的人。”
“你犯的罪,就是你最好的投名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