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”
“那这头发哪来的?”王然把报告单拍在墙上,“难道头发还能自己长脚跑进去?”
苏御霖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,默然摇头。“暂时没办法推理,可能性太多,但是线索太少了,明天我先去见个人再说吧。”
……
省厅大楼,清晨的阳光被厚重的茶色玻璃过滤,投射进走廊时只剩下一层惨淡的灰白。
苏御霖站在刑侦总队长办公室门口,抬手敲门。
“进。”
苏御霖推门而入。
方振国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手里捏笔,正在一份案卷上做批注。
才不到三个月时间,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省厅刑侦总队长,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。
原本只是两鬓斑白的头发,现在几乎全白了。
警服的领口有些空,原本撑得笔挺的肩膀如今塌陷下去,整个人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佝偻。
听到脚步声,方振国没抬头,只是把手边的烟灰缸往旁边推了推,那里已经堆成了小山。
“坐。”方振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怎么这时候过来了?听说你们队刚拿了一笔奖金?”
苏御霖没坐。
“方总队,我来是为了雨晴的案子。”苏御霖开门见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