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漾抓狂地挠了挠一头挑染的头发,发型瞬间变成了鸡窝,
“这是‘闷闷不乐’!闷闷不乐啊!比方说你哥天天加班不回家,你嫂子……哦你没嫂子,反正就是那种心情!懂吗?!”
何甜甜缩了缩脖子,委屈地看向坐在对面的何利峰。
何利峰正拿着一块鹿皮布,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档案柜,听到这边的动静,抬起头,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。“哎呀,秦顾问,孩子嘛,慢慢教,不要着急。”
秦漾把断成两截的铅笔拍在桌上,“还不着急,何队,你另请高明吧,这孩子以后能不能考上学我不知道,反正再教下去我是要进精神病院了!”
苏御霖靠在窗边的办公桌旁笑道:“行了秦漾,别跟拼音较劲了。
我看甜甜这读的也没毛病,方言嘛,得尊重文化多样性。”
秦漾翻了个白眼,重新撕开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,“反正这作业我是辅导不了了,谁爱教谁教,我要去写代码冷静一下。”
就在秦漾准备罢工的时候,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“笃笃笃。”
敲门声沉闷且急促。
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、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“哟,稀客。”苏御霖放下水杯。“这不是张大队吗?怎么有时间来我们市局指导工作?”
进来的人是张涛,城西分局刑侦大队大队长。
平时很硬汉的一个人,今天一脸的垂头丧气。
张涛拿着一个卷宗,径直走到苏御霖面前。
“苏队,江湖救急啊,我们遇到难事了。”张涛从兜里摸出一盒压扁的红塔山,手有点抖,抽出一根就要点,又想起这是市局办公室,烦躁地把烟夹在耳朵上。
苏御霖接过卷宗,准备拆开。
办公室的其他人,目光都汇聚过来。
“这案子,邪门啊。”张涛声音苦涩。“我那边的法医和痕检都看过了,没辙。我们局长想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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