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排了。现场周边三公里内的监控全部调取过,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进出。别墅围墙上的红外报警系统当晚没有触发记录。”
他搓了一下手。
“就是没有人。”
“甚至我们……内部有同志提出——”
“是不是灵异事件。”
语气里带着老刑警绝对不该说出这种话的为难。
话刚落地,他自己先别扭地咳了一声,拿拳头挡了挡嘴。
陈志远的笑容已经收起来了,双手交叠在桌面上,嘴巴抿成一条线。
显然这个案子在南平内部造成了不小的压力,否则一个地级市也不会主动请省厅来帮忙。
苏御霖没接话。
他在照片堆里翻了翻,抽出一张——泳池边地面的近景。
又翻了两张,是不同角度拍摄的匕首特写。
然后他开口,但不是对钱国栋说的。
“秦漾。”
“在。”
“原始监控视频拷一份到你电脑上。”
秦漾合上笔记本,从包里掏出一根数据线,朝钱国栋扬了扬下巴:“视频在哪台机器上?”
钱国栋招手叫过一名技术员,对接了过去。
苏御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投影上了。
他转头看向自己右手边。
楚歌从进会议室的那一刻起就没开过口。
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椅子往后拉了半米,和所有人隔开了明显的距离。
“楚歌法医。”
被点名的瞬间,楚歌的肩膀弹了一下。
“看出了什么?”
楚歌没抬头,嘴唇动了动,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,只有旁边的苏御霖和唐妙语能听清:
“从刺入的角度,基本也能排除发射装置了。”
苏御霖示意她继续。
楚歌的笔尖点在尸检照片上的创道截面图。
“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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