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律咨询服务费。”
苏御霖把凭证叠好放回桌上。
一百万一次,三次付清。
每笔转账间隔恰好是一个月。
支付节奏和备注都经过了专门设计——拆成三笔百万级的服务费,走银行正规渠道,表面上合法合规,审计时很难被单独挑出来。
“很精明。”苏御霖评价道。
但他不是在夸。
钱国栋一直站在旁边,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愤怒了——做了十四年刑侦,愤怒这种情绪早就被磨薄了,他更多的是一种沉重。
三年前,这件事就发生在他管辖的城市里。
一个女人死了,她的丈夫告了一年多状没人理,最后连人都消失了。
而自己当时在干什么?在查另一个案子,或者在开会,或者在加班。
他不知道周敏。他也不认识张德才。
但陆谦——
这个名字他认识。
苏御霖转过身,看着钱国栋。
“钱支队,认识陆谦吧。”
钱国栋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当然,南平做刑侦的没有不认识陆谦的。”
“陆谦,南平本地人,执业律师,自己开了一家事务所,叫'谦和律师事务所',在老城区鼓楼街。这个人在我们南平法律圈子里的名声……怎么说呢——”
他斟酌了一下措辞。
“专接棘手的案子。普通的民事纠纷他看不上,他只接那种——别的律师不敢碰或者碰不了的。刑事辩护、拆迁纠纷、企业违法整改……越脏越复杂的案子他越来劲。”
王然皱了皱眉。
“这不就是讼棍?”
钱国栋摇头。
“比讼棍厉害多了。讼棍只会在法庭上耍嘴皮子,陆谦这个人玩的不是庭上那一套——他玩的是庭下的。”
他扳着手指数。
“我手里至少有三个案子,嫌疑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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