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门外:“可是苏哥,门外的面粉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!窗户也钉死了!他怎么进来的?又怎么出去的?”
苏御霖转过身,看着满地的干粉。
“这就是你们思维的盲区。”苏御霖指着地上的面粉,“为什么我们铺的面粉上,没有任何凶手的脚印痕迹?”
钱国栋愣了一下:“因为他没走正门?”
“错。”苏御霖摇了摇头,“因为凶手在我们铺洒面粉之前,就已经到了这个房间里面。”
这句话一出,整个客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。
钱国栋倒吸了一口凉气,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什……什么时候?!”
苏御霖走到那扇被砸烂的防盗门前,看了一眼门框上残留的木屑。
“就在我们封堵窗户的时候。”苏御霖转过头,看着钱国栋,“老钱,你还记得我让你叫人上来封窗户的情景吗?”
钱国栋拼命回忆着。
“当时你带着五个全副武装的刑警,还有两个扛着面粉的兄弟,加上电钻声、敲打木板的声音,整个客厅乱作一团。”苏御霖还原着当时的场景,“所有人都在忙着干活,注意力全在窗户和排风口上。”
苏御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那个时候,防盗门是大开着的。”
钱国栋猛地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:“你的意思是,他趁着我们人多手杂、噪音最大的时候,直接从敞开的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