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武装人员,径直走进了总统套房。
巳蛇缓缓将伞收起,抖了抖上面的水。
“不许动!举起手来!”
黑警队长反应最快,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顶在了白发男人的额头上。
周围十几个雇佣兵也同时将枪口对准了他,保险被拉开的声音在房间里此起彼伏。
巳蛇脸上没有丝毫惧色,他对着黑警队长,露出了一个温和到近乎病态的微笑。
他的嘴唇很薄,颜色很淡,笑起来的时候,眼角会微微弯起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悲天悯人的神情。
他用一种极其纯正、甚至带着几分古典韵味的赫尔曼语,轻声开口。
“请问,你们有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从这里离开吗?”
他的语气是那样的礼貌,仿佛不是在被十几把枪指着,而是在高档餐厅里询问侍者洗手间的方向。
黑警队长被他这副模样搞得一愣。
“什么女孩?你他妈是谁?恐怖分子的同伙?”
旁边一个留着络腮胡的雇佣兵头目,上下打量着巳蛇,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。
“哈!看这身打扮,是从哪个剧院后台跑出来的戏子吗?还打着伞,你以为在拍电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