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几步,用仅剩的右手死死按住左肩的伤口,但那鲜血,却如同决堤的洪水,根本止不住。
他的脸色,在短短几秒钟内,就变得和天上的月亮一样惨白。
“你……什么时候……”
他艰难地开口,声音因为剧痛而颤抖。
巳蛇笑了。
他喜欢看猎物在临死前,挣扎着想要弄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。
这会给他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。
“在你冲向我的时候,在你硬扛着那些爆炸的时候,我的‘能量’,就已经附着在你身上了。”
“你以为你很勇猛?呵呵,在我看来,不过是飞蛾扑火,自寻死路罢了。”
巳蛇缓步向他走去。“现在,告诉我,‘兔宝宝’在哪里?”
苏御霖靠在一辆生锈的汽车上,大口地喘着气,鲜血染红了他脚下的一片土地。
他抬起头,眼神黯淡无光,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绝望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……”